“平时文静,只要喝一点点酒,就非常兴奋。”
“是吗,常常喝?”
“没有机会,闷的时候,便喝几口。”
“宿舍一向不准藏酒,舍监没有来抄?”
“哪有这样多的人力物力,连图书馆都传要关闭。”
遂心点点头,她对世情有很深切的了解。
“你送我到城市中心,我找朋友,稍后自行回校。”
遂心回办公室去。
黄江安督察迎出来,“遂心,你来了,可有发现?”
遂心感慨:“大学里似一个江湖。”
他笑,还没来得及回应,背后有一把声音说:“根本就是,任何地方超过五个人便是社会,再多,就变江湖,有好人必有坏人,有弱女子有墙头草有混混。”
只见巢剑飞慢慢走过来。
遂心取出那帧照片。
他们一起过来看。
“咦,相片里没有人。”
“风景极佳,背后是一座雪山。”
一言提醒了遂心,这一定是北国。
“呵,这是一座浮在大木筏上的平房。”
“这可怎么住,有水电吗,如何上卫生间?”
“什么地方来的照片?”
遂心没好气。
她借用办公室互联网,把照片贴到电邮站,“有无人可以告诉我,照片背后山脉属于何处,什么地方有这种船屋?”
她同助手说:“一有消息便转告我。”
“极度浪漫的人才会做水上人家。”
“甲板很大,看,木筏用整条巨木扎成,非常有趣。”
他俩虽然欠缺诗情画意,但是观察力却非常强。
“船屋可用拖船拉出去大海遨游一番才返回湖泊。”
“呵,大风大雨时吃不消。”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