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见了四姊,更不肯走了,说:“我去做咖啡。”他虽然走了,表示一会儿还是要来的。
四姊穿着衬衫毛衣长裤,一件皮大衣,头发有点乱。
她笑说:“怎么一回事呢?小燕在我那里狂哭。”
“是吗?哭?”我呆呆的。
她哭?女人也太没有出息了,早知如此,不如缠了脚早早嫁人,也一样是哭。父母花尽心血,养到她这种地步,她却还是哭。
“有什么好哭的?”我说。
“你也别太过分,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四姊说。
“我不懂。”我说。
“你这个孩子,”她坐在我身边。
我把下巴枕在手臂上,“你怎么有空来?你的朋友呢?”
“他忙他的呢。”四姊说道,“他女儿订婚了。”
“我听小燕说的。”
“我想叫你与小燕代表我去,你们怎么又不答应?”
“为什么一直把我与小燕扯在一起?”我生气了,“我要找女朋友,我自己会找,我又不哑不痴!”
四姊一呆。随即笑了,“我的天,脾气还没发完,我不该这时候碰了上来,家明,你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么烦躁?”
我不响。
洋同学把咖啡饼干端了进来,我还是不响。
倒是四姊,那涵养真正好,反而与他一句句的说起话来。忽然我很害怕她会站起来跑掉,所以才开始说话。
“我们六月初考。”同学说。
“也快了,开始温习没有?”四姊问。
“宋早就温习了,没有间断的,但是自医院出来后,他精神与身体都不大好。”
“这不能怪他。”四姊看我一眼。
“你是他姊姊?”同学问。
“不,我们是朋友。”四姊微笑。
“哦。”同学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