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几个星期前叫他去招呼小燕一次,他到今天还没有忘记。
小燕不是我的爱人,但是我也绝对不肯把小燕的电话号码给他,这是不对的。
所以我说:“她是我女朋友。”
“如果她是你女朋友,为什么周末坐在宿舍看小说?”他问。
我干笑,“有什么奇?我才见了她来,她要做功课。所以我就一个人回来了。”
“幸运的人。”他咕咕哝哝,“喂,宋,几时有这么标致的女孩子,介绍给我啦!”
“你的女同胞们有什么不好?”我问。
“她们脏。”他简单的说,“中国女孩子干净。”
我笑,“你刚刚见到个干净的,就那么高兴!中国人是极端,脏起来,比谁都脏。”
他很向往,“你放心,我会尊重她们。”
“尊重?你们最尊重女人的方式是把女人弄上床去、三两下手势,你以为我不知道?”
“最近我也明白了。”洋小子说,“有很多女人,不只是跟她们睡觉那么简单的。”
“你还娶她们不成?你娶得起?没有前途的事。除非真有诚意,否则做来干什么?”我教训他道,“你们英国人就是这样胡涂。”
他刚想辩解,有人敲门,我当又是同学,便随口答:“进来。”
人是进来了,却是四姊,我们两个男孩子,一中一西,都衣冠不整,呆在床上。我抢过了件t恤套上,发觉反了,又脱下来,再穿上,这次前后调转了。
四姊说:“不要紧不要紧。”她微笑。
我奇问:“你怎么进来的?门房没见到你?”
“门房开小差去了。”四姊笑,“没见到他。我自己来了,对不起。”她站着。
我对洋同学说:“喂,你移一移尊屁股好不好?小姐没地方坐呢。”
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