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表姐说:“这次去苏格兰倒是去对了,他找你不着,也好叫他知道,你并没有打算随时恭候。”
我低下头。“要是他今天又来找我,我如何回答?”
“照平常呀,自然大方就好。”
“是。”
我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他马上打电话来了。
我很紧张,不能控制自己,声音都震抖。
他问:“还习惯吗?功课如何?”
我答:“还可以,住表姊冢里,跟香港没两样,很舒适,吃得到咸鱼鸡饭。”说完了就觉得自己无聊。“你呢,你好吗?”我问他。
“还不是老样子,闷得要死。”他一向是不合重的。
“你也好久没放假了,不是说想去南美洲吗?”
“南美没有文化,还是欧洲好。”他说。
“那么你就逛欧洲,别闷出病来。”我很姐心他,他在香港,并没有朋友,他不好应酬。
“丽莎,我很想念你。”声音很孩子气,很腻。
我感动得差点落下泪来,“我也想念你国栋。”
“改天再聊,好好念书。”
“好,谢谢来电话,国栋,保重。”
“你也保重。”
他挂了电话。
表姐在一旁冷笑,“妹子,不是我说你,你感情也太丰富,你对他太好了。”
“你不明白,”我儒嚅的说:“他这个人傻呼呼的,不懂讨好女人。”
“我是不明白,总之你不准回去,知道没有?”
“他又没叫我回去。”
“你巴不得他叫你!”
“我不会放弃功课啦,表姐。”我表明心迹。
隔三天,电话又来了。
我问国栋,“周末,没出去?”
“没有。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