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夫妻这才叫相配,若两个都是诗人,光双对吟诗,没人去煮饭,岂非很快饿死?”
我觉得她说得很对。
我认为我与国栋根相配,他富才华与幻想,不切实际,如果我替他做好日常生活上的琐事,他才可以尽心去发展事业。
很明显地,他的想法不同,国栋啊国栋,我怅惘了。
抵英不久,我考得了英国的车牌,并且自己开车到苏格兰去玩。
回来的时候,表姐很紧张的说:“喂,有人打长途电话来找你。”
“什么?谁?”再也没想到是国栋。
“你那心上人。”她神秘地说。
“啊!”我既喜又惊,又怕自作多情,故作平淡状,“他?他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
我耸耸肩,“可见不过是问候一声,”我停一停,“事隔三个月才来问候,你想,──”
“就是因为没事,才显得想念你,男人自尊心强,他内心矛盾,斗争了近三个月才给你打电话。”
“可是他怎么找得到我的电话?”我诧异。
“要找自然是找得到的,”表姐说:“他不想与你说话,你对牢他也没用。”
“几时打来的?”我问,心渐渐热起来。
“你去苏格兰七天,他打过三次来。”
“哗,三次。”
“如果他叫你回去,”表姐板起了睑,“你可要端点架子,可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我沉默一会儿,“我会读完这几个月书。”
“对了,”表姐舒出”口气,“除非他答应马上娶你,否则你就此依他回去了,仍然是无名无份跟牢他,算什么,不准走。”
“是。”我说口
“男人打几个长途电话来!花不了什么钱,不必心花怒放,听不到只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