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里边坐。」
林斯是外交人员,身体语言份外讨人欢喜,他讲明身份,又提及曾与容先生见过面,容太太十分称心。
糖果点心茶立刻搁满一桌,她与林斯细谈。
苏坤活的电话却到了。
子翔只觉恍然隔世,哽咽说不出话来。
苏坤活说:「子翔,我得知消息,你那边事情圆满解决。」
「你呢,你好吗?」
「另外一座火山又发作,地底熔岩涌上,火山膨胀,每日胀大三公尺,真是奇观,我们急于疏散居民,难在居民不愿离开家园。」
「灾民无处可去吧。」
「子翔,我一有空便与你联络。」
电话中断。
子翔真想多说几句。
她不得不回到客厅去,听到客太太叫她:「子翔,我们在书房。」
原来林斯在表演书法,他写了一个翔字,「中国字最漂亮」,又写一个飒宇,「这也好看,迎风而立,当然英姿飒飒。」
容太太笑,「子翔,我有事出去一回,林斯,你请留下吃饭。」
林斯并没有放下毛笔,一挥手,写下「悠悠我心,岂无他人,为君之故,沉吟至今。」
子翔虽在外国长大,中文是有限公司,但是这样浅白隽永的句子却看得懂,心中像含着一枚青橄榄,甘香可口,回味无穷。
书房内插着一大篷芬芳无比的姜兰,这正是子翔最喜欢的花束,她有点晕眩。
子翔轻轻揭起宣纸,「我会珍藏。」
她正奇怪母亲去了何处,忽然大门打开,容太太带着容先生回来,原来她专程去叫丈夫。
「这是子翔的朋友林斯。」
容先生亲热招呼:「林斯也是我朋友,年轻有为,我印象深刻良好。」
容先生特地抽空回来陪女儿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