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各自都有独处的时间?”言耶的表情让人觉得这事好像变得麻烦了,“那么各位,单独行动的时间大约是几分钟?还有,还记得具体时刻吗?”
对于这个问题,不仅人人都说不知,辰之助和钦藏还难得地统一了意见,一起顶撞言耶——为什么自己非回答不可?
“莫非你是想说我们中的某个人,把朱音巫女怎么怎么了?”
“那样的话,独处时间最长最可疑的是赤黑吧?”
“对啊,那家伙对朱音巫女有爱慕之心,他一定是等巫女在仪式中孤身一人时,趁机做了点什么,没错啦。”
“本来嘛,我们别说进拜殿了,因为你俩在监护,所以连接近拜殿都办不到嘛。但要是赤黑就不同,没准他知道什么秘诀。”
言耶接二连三地受到辰之助和钦藏的攻击,却依然毫不动摇。
“我绝对没有遗忘赤黑先生。然而,事实是他和朱音小姐一样,失踪了。虽然也可以把这理解成他的伪装,但此时此刻只把怀疑的目光锁定到他一人身上,还为时尚早,不是吗?”这时,他再度把脸依次转向每一个人,“其实鸟人之仪开始前,各位也有独处的时间。晚餐时间首先是间蛎先生外出,接着海部先生、下宫先生还有北代小姐也陆续离席。那时留在集会所的人,除了朱音小姐和正声君,就只有赤黑先生了。”
“刀城先生,你是说,有人在仪式开始前做好了某些准备,并在仪式过程中加以——”正声说道。
“嗯,启动、利用、实施——我想这样解释也不是行不通,但唯有赤黑先生可以排除在外。不过他是仪式过程中不见踪影时间最长的人,所以就这一点而言,他和各位可谓别无二致。”
言耶接着正声的话茬,进行说明。
“所谓的准备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能不能举个例子听听?”
钦藏向言耶投去极为尖锐而又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