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步里间了。”
“是啊,小辰和小钦由于青年团干部选举的事起了摩擦。”
“这是以前遗留下来的未决事项吗?”
听言耶这么一问,行道似欲观察那两位的脸色。
“和这次的事毫无关系。”辰之助怒视着钦藏,“首先,那问题已经定为下次例会的议题了。而钦藏先生,却在那种场合、那种时候拿出来讲。”
“因为你看上去很害怕嘛。我只是为了调节气氛才提供了这个话题。”
“你、你说什么!”
看那架势,辰之助好像随时都会起身,一把揪住钦藏。
“也就是说,如此这般引发了争吵,所以间蛎先生和海部先生就进了里间啰?”
言耶轻描淡写的口吻,让辰之助脱口而出地答了句“是啊”,近乎失控的事态就这样止住了。
“在里间,两位也一直在一起吗?”
“嗯……我频频安抚着气咻咻的小辰。”
行道回答言耶的问题。
辰之助本人则补充道:“可你途中不是去了趟厕所吗?离开了一小会儿。”
“啊,是啊……”
听到行道的回答,言耶立刻用咄咄逼人的口吻问:
“当时你是从玄关出去的吗?”
“哎?嗯,因为后门没有鞋。”
“你走进外间时,那两位的状况如何?”
“啊,说起来小钦当时不在,问了瑞子小姐,说是去井……”
“那是怎么回事?”
言耶慌忙向瑞子发问。
“医生说给你和正声先生送杯茶如何,但不巧的是水没了。所以他特意去井边打水——”
“所谓的井在哪里?”
“集会所南面。”
钦藏简慢的回答,和瑞子彬彬有礼的态度形成了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