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腾一点地方,赶紧去吧。”
我把所有垃圾袋都放进电梯,最后发现自己挤不进去了。于是我走下一楼,按下电梯按钮,电梯下来了。我把垃圾袋都拖到垃圾箱那里,但它们都太大,全都鼓鼓的,纸类垃圾箱塞不进去,塑料和玻璃类更塞不进去,没有一个能放进去。在把垃圾收进袋子之前,我应该对垃圾分类,可现在只能这样了。我把那些垃圾袋放在马路边上,一个挨着一个摆得很整齐,心里祈祷着纳达尔没在透过窗户看我。
天气已经很热了,我把身上的汗擦干。纳达尔可能会投来的目光,让我想起其他人的目光。谁敢说小偷一定会打电话给我们?他们现在很可能在某个角落里监视着我。大马路上只有寥寥几辆车,一位年轻黑人靠在一辆车旁,他会不会就是同伙之一?这条空旷的马路上,除了我就只有他了。我走回大门,用余光盯着他看。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后颈很疼,全身好像要浮肿起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希望桑德罗或安娜从天而降,帮我一把,尤其是让我日渐衰老的脑袋清醒过来,他们像往常一样取笑我:你想太多啦,老觉得到处都有危险,有人要害你,你应该回到现实中来,你脑子里还想着十年前写的那些电视剧。
我心烦意乱地回到家,看了妻子一眼,就知道在我扔垃圾时,她没有找到那些照片。我急忙在脑子里拟好了一个草稿,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状况:我不知道,谁知道这些东西从哪儿冒出来的,给我吧,我去扔了。我打算在整理东西时也要更彻底一些,家里已经给弄成这样了,我们要利用这次机会,清理一些东西。我看婉妲醒来准备收拾屋子的样子,估计她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出现在客厅时,我觉得她的工作也没什么进展。我发现妻子在一个角落里翻找什么东西,我的出现吓了她一跳,她一听到我的声音就马上站了起来,嘴唇紧闭,用手轻轻把裙子扯平。
四
天越来越热,我把客厅和书房留给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