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忽然拍了一下额头,他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对我说:
“这些天里,有人按了你们家门铃。”
“谁?”
“我不知道,但我听到了门铃声。”
“我们家门铃?”
“是的。”
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你听到了我们家门铃,却没听到小偷把我们家搞得乱七八糟。”
“耳背的人总是习惯于倾听那些细小的声音,而不是很大、很嘈杂的声音。”他为自己辩解道。
“他们按了几次门铃?”
“五六次。有一天下午,我还伸出头看了看。”
“是谁啊?”
“一个女孩子。”
纳达尔觉得我妻子也是一个“女孩子”,我就让他描述了一下那女孩子的样子,但他说得很含糊。
“很娇小,黑头发,最多三十岁。她说要把广告单放在信箱里,我没给她开门。”
“你确信她摁的是我们家门铃吗?”
“非常确信。”
“然后呢?”
“昨天晚上也有人摁门铃了。”
“还是那个女孩吗?”
“我不知道,当时有两个人。”
“两个女孩?”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婉妲站在喷泉边上对我招手。她消瘦的面孔上毫无血色,绿色的眼睛显得很突兀。她说:
“这有一只死鸟。”
只有我能理解她的意思:拉贝斯是个好猎手,会飞的鸟儿也逃不过它的爪子。我把纳达尔丢到那里,径自走到了妻子跟前。因为下雨的缘故,她的白发全粘在头皮上。我对她说,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你先回家吧,我去一趟警察局。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想陪我一同去,而我们的邻居也摆出了法官的架子,就像他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