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装的衣帽间,有那么一刹那,我确信我会在衣帽间看到被大卸八块或者被吊死的猫,就像在恐怖片里看到的那样。但我并没看到想象中的那一幕,我只是看到了通常的情景:金属杆被扯下来了,地板上到处扔着衣服,却没有看到拉贝斯的踪迹。
婉妲好像松了一口气。她不仅仅意识到猫可能还活着,而且在搜索过程中,她惊奇地发现,她母亲留下来的那串珍珠项链还在小抽屉里——这是她唯一的首饰——在洗碗池下面,她还找到了放在橱柜里的五十欧元,上面覆盖着一层洗碗粉。她忽然觉得那些小偷有点蠢。他们翻箱倒柜,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不知道要找什么宝贝,但他们却没找到那些可以偷的东西:一串珍珠、五十欧元。好吧,我安慰她说,现在歇会儿吧。我来到了书房和客厅,从那里的阳台向外看,我是想搞清楚小偷是怎么爬到四楼的,我其实是想在院子里找拉贝斯的身影,只是不想让妻子发现。一楼顶棚上深色的痕迹是什么?是不是雷雨也无法冲刷掉的血迹?
我确信,小偷——两个或三个——是沿着下水管爬上来的,他们爬到房檐边上,从那儿进入我们的阳台。他们用手把百叶窗拉了上去,把破旧的落地窗弄开,并没有把玻璃打碎,然后他们进到家里。看着阳台和周围的窗户,我带着一丝懊悔想,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就应该装上防护栏。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为什么要搞得戒备森严呢?我回到屋子里。在那种时刻,乱七八糟的房子也没有周围的寂静那么让人不安。我和妻子都无法倾诉自己的遭遇,给别人讲讲我们遭受的损失,得到一些安慰和建议,还有对我们的同情。大多数邻居都还在度假,周围听不到脚步声和说话声,也听不到开门关门的声音。阴雨天让每样东西都显得很不真实。婉妲应该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说:你把行李拿进来,我去看看纳达尔在不在。她没等我同意就出去了,很明显,她再也受不了和我单独待在家里。我听到她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