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酒倒在手上,然后开始给侯霜宜擦药。
“啊……”萧策力道和她的力道完全不是一个同一个世界的,为了将淤血划开,萧策用了一些力道。
侯霜宜一时间的心理准备做地不到位,差点叫放声尖叫,好在及时制止。
“疼……”侯霜宜手臂都在颤抖,她看着萧策,表情可怜绵软。
“忍一忍。”萧策冷酷地说了三个字,便继续开始上药,侯霜宜忍了一秒钟,眼泪就忍不住了。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简直就像是不要钱一样。
侯霜宜怕吓着萧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还特意解释道:
“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我就是痛地忍不住了……你继续就是……”
于是萧策继续揉,侯霜宜继续哭,这场面,简直诡异地吓人。
终于结束了一只手的上药,侯霜宜发现她竟然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她无力地瘫软而下,萧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便揽过侯霜宜的腰,侯霜宜没有力气,只能够倒在萧策身上。
萧策身上的味道很清新,他没有熏香,身上都是淡淡的皂角香味,闻起来,让人的心情很舒服。
萧策扶过侯霜宜,将她抱到床上,然后拿起了侯霜宜的另外一只手……
反正侯霜宜最后是两只手通红,眼角的泪水闪着光,差不多已经是个废人了。
“腿上有伤吗?”萧策问道,其实他心中知道,肯定是有的,而且侯霜宜浑身都有伤,但是他总不能让侯霜宜脱了衣服吧。
人家的女儿名节还要不要了,以后她还要嫁人,又不是永远都在军营中的。
“没、没了……”侯霜宜哆嗦着说道,一个晚上两只手臂,已经到了她的极限,她现在才清楚,原来她的抗击打能力,不仅仅是身体撞上树干,还有萧策的疗伤。
简直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