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语儿了解我啊。”
“……”她竟然败了。
解散后,萧策看着跟高信恭走了的云语,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没有机会向云语询问女人的问题了。
看着已然离去的侯霜宜,背影有些落寞,萧策心中想着,肯定是二爷根本没有正眼瞧她,所以侯霜宜伤心了。
不过萧策转眼又想到,二爷好像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她啊……除了云语,这里还有谁能够让二爷正眼相瞧的?
拿出之前给侯霜宜准备的食物,来到侯霜宜的营帐外,他咳了咳,说道:
“我给你拿了一些吃的,明天还要训练。”
营帐内沉默了一会儿,侯霜宜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进来吧。”
萧策掀开帘子,侯霜宜正在上药,衣袖揽了上去,手臂上青青紫紫的,伤痕已经晕开了,所以看起来十分地可怕。
因为是一只手上药,侯霜宜的动作看起来有些不协调,毕竟两只手都疼得很。
“你的手……”萧策想起这些天侯霜宜几乎是不要命地训练,整个军营,就数她撞在树干上的次数最多了。
“需要我帮你上药吗?”萧策放下食物,认真地询问道,毕竟侯霜宜是女人,男女授受不亲,虽然这里是军营,男女之间的区分被云语强势地打破,要求侯霜宜做到普通士兵的标准,但是侯霜宜毕竟是女人。
侯霜宜却没有这样的顾虑,她将药酒递给萧策,说道:
“那就麻烦队长了。”
萧策坐在一旁,拿起侯霜宜的手臂,白皙的手臂,近看更是惨不忍睹。
“淤血一定要揉开,这样才会好,就是有些疼。”萧策抬头看着侯霜宜,她把头发放了下来,身上明明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军装,但是女人的曲线被轻描淡写地勾勒,仿若江南初春时碧波上漾起的波纹。
萧策不禁滚了滚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