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的?”傅惊盛问:“先做一个简单的了解去检查的时候,我好根据你的身体情况看一下具体做哪一些项目。”
“咳嗽,胸闷,心疼,无力,头疼,骨头也会疼。”唐肆抿唇沉默了两秒,又补充:“很严重。”
傅惊盛皱眉:“会咳出血吗?”
“嗯。”
“现在也有你说的这些症状?”
“有,晚上或者下雨会严重的多。”
傅惊盛等红绿灯的时候,伸手要去碰唐肆的手。
他躲开,嗓音慵懒轻缓:“干什么?占便宜?”
傅惊盛无语:“我就把把脉。”
他拉过唐肆的手,摸他的脉搏,嘴上还在说:“就你能别那么自恋吗?一惊一乍的,等会儿到了,我还得脱你衣服,你是不是得一脚把我踹飞?”
唐肆没说话。
但医生检查身体,该脱还是得脱。
红绿灯完毕,傅惊盛开车走,但脸上的表情比较沉重。
唐肆说自己情况的时候挺轻描淡写的,但是这么一检查,并不是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淡然。
“你说你还是不是个人?”
“嗯?”
傅惊盛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不会喊疼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感觉不到疼?”
他刚刚描述身体的那一些状况,比起他嘴上说的,只多不少。
这也就证明了,他从醒来到现在,一直在忍痛。
天天还这么一副谈笑风生的模样。
若是换了普通人,估摸着是天天都在呻吟。
“还行。”唐肆喉结滚动,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耐受能力挺好的。”
他的确比普通人更加能够承受痛苦。
“我要是今天不带你去检查的话,你就打算一直拖到过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