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这个。
明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不多,也没有多大的交情,如果说有交情的话,那么就是做对手时的博弈。
怎么一聊起这个话题,他心里边儿怪沉重的。
他特别不喜欢这样的氛围。
“放心吧,我不会砸了我自己的招牌。还要靠这个吃饭的。”
唐肆挑眉:“那薄时衍知道你跟他抢招牌了么?”
他唇角抽搐了一下:“他一个搞心理的,跟我一个医生争什么?”
“人家想全方面发展。”
“他发展个屁。”傅惊盛:“菜就算了,就放弃吧,他还爱垂死挣扎。”
唐肆轻轻的笑了笑,语气稳沉轻缓:“照你这么说,做不到行业顶尖的人,都该死了?”
傅惊盛冷哼:“只针对他个人。”
“生存必有意义。”
傅惊盛忽的缓缓笑了笑:“确实。”
他偏头看了看唐肆:“不努力,生存的意义可能就是衬托别人,是吧?”
“嗯,”唐肆轻笑:“各自有各自的活法,或许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是衬托别人,而是活得自由。”
“当然,懒惰、拖延、不上进的,另说。”
“咎由自取。”
傅惊盛握着方向盘点头:“我见过那一种,自己不努力,总抱怨的,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这种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但不是拜自己所赐的吗?”
唐肆薄唇微微一勾,慵懒开口:“一部分人是,一部分不是,不以偏概全。”
他挑眉一笑:“姐夫,我姐总说你很理智,这是真的。”
“千百种人生,千百种活法。”
是了,傅惊盛忽然想,唐肆这样从最底层,一路往上的,看的东西总比他更多。
虽然,他也受过苦。
但他学任何东西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