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富士演习场降落的飞机。”
“嗯?”听筒里是一阵惊讶声。
“啊,装有祝融星的木桶……?”
“没有。双奥托飞机上取下的三只桶里装的是河里沙石。”
“那飞机搞的是讹诈?”
“谷端君,你们追击队到底看见了什么。那是些没用的家伙。我根据潜伏进去的宝石顾问秋吉智子的报告,被盗的大量苏联钻石被塞进若干只木桶里,用船、火车和卡车向东京运送,赶快去追那些家伙。”
“对不起,那我们就赶快……”
“好吧,这次再失误就决不宽恕!”
河岛泰介放下还在说话的听筒,立即又拿起另外一架电话机听筒。这次是往别的地方拨动号码盘。是往同河岛相识的警察厅长官津田的官邸。
被抢走的巨额钻石,是以河岛泰介为首的一百三十多人集团的政治资金之一。自从前年春实施的阁傣资产公开制度以来,不少的阁傣巧妙地将自己的所有股份和不动资产等换成其它值钱的物品。不仅这样,在同美国、东南亚和中东的各项经济项目中,将这样值钱的菏和为“润滑剂”,赠送给与项目有关的政府官员等。由此取得很好的效果。
也就是国家的利益。
一想到这些简单而又实惠的事时,河岛的心里不由得燃起对掠夺者的憎恶。
津田私人官邸,一个秘书摸样的男人拿起电话听筒,马上交给津田本人。
“是冲田君吗?我是河岛。”
“呵,这个从早晨——”
“从御殿场署听到的紧急报告,好象是发现了被劫持的双奥托飞机。”
“是的,御殿场署员保护着拂晓前降落的东富士演习场的飞机。”
“机组人员怎么样?”
“机长和副驾驶都很健康。劫机犯有两人逃到御殿场署好象是请求援助。在降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