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桨太小啦。”
“特攻队完蛋了,太年轻了。没耽误吧?”
“是呀,我现在还是最讨厌巨型喷气机。一年要白白浪费很高的工资来搭乘这样的飞机真不划算。还是这种小型的飞机合我的口胃。机翼就象自己的手脚一样灵活自如。”
“哎,说说航向和目的地吧。”
一直身份不明,违心地干着自己不情愿的事,机长为做出投降而痛悔不已。
多门在仪表上展开五万分之一的日本地图。
指着斜断北海道,出太平洋,沿本州洋岸直下,向东京进发。然后在富士山山下的原野,御殿场市郊外降落。
“是这里。不明白?”
“真没想到是东富士演习场。那里是没有什么障碍物的平原。中间有一条很宽的公路,下午五点降落,附近会一台车也没有的。”
“对,如果按你的本事在那降落是不成问题的。给我好好干。”
多门满意地拍了拍机长的肩膀,深为新获得的伙伴而兴高采烈。
作为机长来说,能够开始久已渴望的冒险生涯,也是非常愉悦的,暂时地,他被反叛所带来的刺激所陶醉。
7
电话骤响。
东京,南平台的一角。晨羲洒满官邸室内。阳光中一条人影闪过,接近电话台。
河岛泰介那粗壮的右手拿起电话,他从昨晚就没睡觉,一直坐在沙发上等报告。
眼里有些充血。大衣乱皱着。耳朵贴紧电话听筒,他望着庭院。听筒里响着不太好的报告声。
“谷端君,总而言之是还在逃。你们干些什么。北海道的前线部队。”
“是,不要紧。那架双奥托飞机的行踪只是现在……”
“混蛋。那飞机的降落地点连我都查明了。今天拂晓我的助手已行动了,兴许现在已提供了在静岗县御殿场市郊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