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地一声拉开了朝仓提包的拉链,倒出里面的成叠成叠的钞票。
矶川虽然满怀忿恨,心中气闷,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但随即他的视线又投到了对面的防弹林那边去了。
植木摸出手电筒,先把总的捆数点了一下,然后收起手电筒,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希伯莱”底下的保镖已悄悄地除去了盖在手枪上的帽子,伸出了右手把枪口朝向朝仓。
朝仓装作若无其事似地解开了皮工作服上衣的拉链以及固定下摆的钮扣,以便随时都可以迅速地拔出插在裤带上的手枪。
植木很快地数着纸币,动作手势如同银行职员一样地漂亮娴熟。
数完钱后,植木嘟吸道:“唔。没错,总共1800万。”
说着把视线转向了矶川。
植木把钱放进自己包里。
矶川把拿在手上的小包放在记分桌上说:“好了。这次轮到你了。”
说着向后退了二三步。
植木狞笑了一下也向后退了几步。
朝仓用带着手套的手打开了矶川放在桌上的小包跟上次一样,仍然是两个500克和一个200克的塑料袋。
矶川把雪茄叼到厚厚的嘴屑上,慢悠悠地打着了英国式“登希尔”打火机。他把打火机的蓝色火焰打得长长的。
光亮处显出一张粗糙的脸,上面贴着油腻腻的皮肤。矶川把这火焰伸到雪茄上,雪茄尽管已经点着,但他并不急于灭了打火机。
朝仓无意去确认那塑料袋装着的东西,而是在面罩下轻蔑地笑了一下,视线交叉地扫视着车底下的保镖和矶川。
矶川的脸歪扭了起来。
植木开始气喘,二人又后退了一些。
矶川又连着打了几下打火机,然后又从嘴里拿下点着了火的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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