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还没什么动静,他不由得开始急躁起来,又摸出打火机点了一下火。
“您在等什么?”朝仓哼了一声道。
“没什么,别多嘴,还不赶快检查一下给你的东西?”
大概是为了掩盖他的尴尬,矶川恨怒地大声说道。
他烦躁地把未抽完的雪茄扔到地上。又重新拿出一根叼上。
朝仓眼睛不离车,用左手搜寻着口袋,拿出了一根香烟夹在手指上对矶川说:“忘了带火柴了,请借手火。”
矶川混沌的眼睛里开始充血,耐着性子把作为暗号的打火机火苗伸向第二根雪茄。
矶川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继而像个醉汉似的发直了。
“拜托了。”朝仓绕过记分桌,慢慢地走近矶川。
矶川慌忙灭了打火机。雪茄从他的嘴唇上聋拉了下来。植木含混不清地又嘟峨了一句想继续往后退。
朝仓看见车底下的那保镖也局促不安,手足无措起来。
要是在这时候开始,说不定那无常的子弹可能伤着矶川。
当朝仓走到离矶川只一步之遥时,突然像豹子似地猛地一跃跳到了矶川的背后。
几乎就在这同时,38口径柯尔特自动大手枪的硬梆梆的枪筒闪着亮光抵住了矶川的左肩脾骨。
惊愕中的矶川,喉管上被耷拉下来的雪茄烫了一下,他惊叫了一声赶紧把雪茄弹掉,这一烫,使矶川的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你你想干什么!”
他把那粗脖子扭向朝仓。
“别装糊涂了,聪明的先生。要是您还在等防弹林那边的机关
枪,那您会失望的。告诉您,我的人早已经叫那两人躺倒啦。”
朝仓冷笑道。然后朝眼睛倒吊的植木命令道:“对不起,要弄脏您的衣服啦请过来趴在这儿,要是想救你主子一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