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帽和护目镜把他的大半个脸全都遮住了,他打开了22口径子弹盒,把那50发子弹全部装进上衣的右边口袋里。很轻。又把38口径的那盒子弹放到驾驶座与变速传动器之间鼓起的地方。
朝仓左手拎着长筒鞋和提包下了车。射击场那边邪雀无声。他沿着与道路平行地的杂树林的边缘,朝贮水池方向走去。胶底鞋走路儿乎不发出什么声音。尽管还不是满月,但月光很明亮。上了那条缓坡,只见左下边的贮水池在月光下波光粼粼,飞银碎玉。但再远一点的来福枪射击场被树木挡着,无法看清。他取出备着的毛袜子,把两只重叠在一块,然后把拳头大小的石头放了进去,扎上袜子口,把它放到裤子后面的口袋里。在离贮水池稍远的杂树林里,朝仓慢慢往下摸去。他不时地要踩到堆积得很厚的落叶,发出很响的蟋嗦声。
而且。尽管说月光很明,但经过密集的树林的过滤,已经没有多少亮光了,带着护目镜尤其难以辨认。
一拿下护目镜,象夜猫子似的朝仓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甚至能看清每一片枯叶的形状。
当初从射击场看过来的时候,距离并不很远,但现在一走起来就显得有点长了,等他小心翼翼地下到射击场旁边的防弹林,已足足花了15分钟。
射击场的草坪上看不到一个人影,但射击场入口处的停车场里已经停着一辆面熟的汽车。那是矶川的“希伯莱·英霸拉”。因为车内灯关着,而且离朝仓足有500码远,所以车内是否有人不太清楚,朝仓偷偷地深呼吸了一下,便快速穿过防弹林和射击场。朝那辆车走去。
到离停车场100米左右的时候,朝仓停住了脚步跟预想的一样,看见靠防弹林的射击场边上有人蹲在那里,距停车场直线距离大概70码。
有两个人影,左边那人趴在那里,前面放着一挺支着架子的大型“布郎宁az”轻机枪,似乎枪口上还有闪光灯遮蔽物。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