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的香烟。
“我还不知道你的过去。当然,你也不清楚我的过去。我出生在派松市,高中毕业后竞选静冈小姐时第一次栽了个眼斗,后来被一个自称是电影导演的骗子拐到东京。他把我卖给了银座的一家夜总会,拿到酬金后就逃走了。以后的事不说您也知道吧,现在这个老头是第三个主,怎么,讨厌我了?”
“你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往事,我也是个不成器的人,不过你和我马上就要开始新的人生啦。”
朝仓用深沉的眼光盯住京子的眸子。
朝仓与京子在下北泽车站分手。这时正是上午十点,所以交通高峰期尚未过去。京子上了小田快车线电气列车径直去新宿,朝仓则先去到“h”大学所在地杉并的井之头线电车月台。转了一会,才离开月台,走出检票口。
车站边上有条狭窄杂乱的商业街,他在一家体育用品商店买了一只手提包,又买了一只可以用拉链加锁的箱型高尔夫球棒袋,颜色普通,是人造革制品,把卸开的毛瑟枪放在这种包里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体育用品商店门前有台公用电话,他往公司打电话,接通了办公室,是一个同事接的。
“早上好,我是财务处的汤泽。”
“是我啊,听不出来了。”朝仓用手帕捂住鼻子,装出得了感冒的声音。
“怎么,是你啊?”
“处长大概还没来,副处长在吗?对不起,能叫他来接下电话吗?”
“副处长也不在,好像去参加董事长会议了。有什么事?”汤泽说。
“嗯,感冒怎么也好不了,想请个假。”
“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你转告。这阵子没什么重要的工作,我也想请假。”汤泽唠叨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又说,“啊,祝你早日康复,公司的明星。”
朝仓苦笑着,放下了用手帕擦过的电话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