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感到嘴里苦极了。
欧式房间已经收拾过了,朝仓进屋时塞进沙发下面的那包枪枝和望远镜,现在已移了出来。他顺顺嘴,走进了狭小的浴室,先用刺骨的冷水擦了擦身子,再用粗毛巾使劲将皮肤擦红,身子总算热过来了。
兼作餐厅的小厨房里。过滤式咖啡壶在冒着热气,台子上还摆着烤面包和熏肉燕鸡蛋。京子正在往电磨机里放新鲜蔬菜和柑桔,京子显得年轻美丽。身上没有那种神秘的色彩。
朝仓在台前坐下,他没有放奶,端起咖啡就喝,滚烫的咖啡渐渐驱走了肌肉的僵硬感。
“可别生气啊,您说,夜里到哪儿去了?”京子关掉电磨机的开关,脸上仍带着微笑。
“让你揭穿了。不过,请不要误会,我是去见一个朋友了。当然。是个男的。”朝仓搔着头说。
“我没误会,大概总不至于有女人持枪夜行的吧。”
“当时我让门铃吵醒了,你睡得正香。我出门一看,原来是高中时要好的朋友,叫吉田,这小子的嗜好就是打猎,但他的夫人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死抠,觉得扫猎是项奢侈的娱乐,一定要吉田把用在打猎上的钞票补贴生活开支。昨天吉田偶然发现了一支很好的枪,买了下来,可拿回家去难免要大吵一场,于是就寄放在我这儿。这是他说的。”
“很难拒绝他,再说,要是和他分辩起来,那小子会挤进屋跟我讲下去,你的事就要让他觉察了,所以我马上陪他离开这儿并一直送他到经堂。为了不让你因为这意外的事操心,我在两三天内就让那小子把枪取走。”朝仓回答了京子的提问,京子好像相信了。
他们开始进早餐,京子只吃了两块烤面包和一点果子汁。而朝仓则吃了将近半公斤的奶油面包和半磅奶酪,还把京于的那份熏肉燕蛋也吃掉了。
“真羡幕您,不过我以前胃口也很好。”京子点着了填人海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