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金子一字一顿地说。
“我明白啦,既然如此,那就尽量说得简短些,不过究竟是长是短,全看先生的态度罗。”
“你叫什么名字?是恭子的面首吗?”金子粗着嗓子说。
“我失礼了。您就叫我久保吧。”年轻人嘀咕着往摆在围有栏网的跑狗场前面的长椅走去。
正在用助听器偷听这两个人谈话的朝仓,沿着温皇的塑料薄膜把身体移到不会让他们看见的位置。
金子努着嘴,耸了耸肩,跟在那个自称是“久保”的青年男子后面。金子瞪着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穿着防雨风衣的久保的背脊,眼中露出了简直想杀了他的憎恶之情。
他们在最前排的长椅上生下。
“快点把货色拿出来,你想卖什么东西?”金子带刺地说。
“让我们先从您易于接受的东西看起吧,我在玩‘120’照相机的时候,没想到拍了张十分清楚的照片。”久保念叨着,从风雨衣里面的西装内袋中取出一只大信封。
“我看……”金子一把抢过了信封。
“弄破了也没关系,我留有底片。”久保满不在乎地说着。
“畜生!”金子从信封中抽出几张照片他一见到照片,脸顿时让耻辱涨得一直红到了耳根。这几张照片拍的全是金子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的情形,那个女人是受雇于西银座“露娜”酒吧的女掌柜恭子,金子花了半年时间才搭上她,最近一个多月来。几乎每隔3天就要在一起鬼混。照片上的两个人都一丝不挂,而且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丑态。
“原来恭子和阁下是串通好的啊,按理说她在那个时候是难以亮灯的。”金于的嘴唇打着哆嗦。
“还给你录了音。顺便说一声,五楼的商场就有录音机出售。”
“真是混帐。要卖的东西,就这个?很遗憾,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太顺手了。你大概想用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