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那些培育得盘根错节的松树,侮株要价1000日元。
温室对面有个高台,围着金属栏网,是玩狗的地方,前面摆着几排长椅,玩狗场的入口处是供小孩玩的木马和滑梯,栏网的一边是一排装着玻璃的小狗喂养箱。房顶的尽头,有个饮食服务亭,出售热狗、牛奶、果汁等地高风寒,长椅上只有四五个人坐着。朝仓看见玩狗场中有七八条狗哀叫着乱蹦乱跳。
朝仓走到服务亭,要了三个热狗和两瓶牛奶。他看了看表,是12点15分。只用了30秒钟光景。热狗就做好了。朝仓端着放在纸盘上的中饭刚想去长椅上坐坐,这时在前面一排长椅上站起了个竖着防雨风衣领子的高个子男人,他拉开风衣拉链,从裤子口袋中取出一把黄色的折叠尺,放进西装的前袋。
当那人转过身时,朝仓看清了他的面容,约莫二十六七岁光景。看上去比自己年轻,而且容貌之俊美简直让人惊讶,身材纤细,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而朝仓结实的身躯却只能给人以力的感觉那个人掀开风衣前襟,让插在前袋中的尺子醒目些,然后往温室的前方走去。
朝仓打开助听器开关,坐到离温室最近的长倚上,各种各样的声音十分清晰地传进耳朵。在他急急忙忙吞咽热狗和牛奶时,耳塞里传来了从阳篷方向走近松鼠笼的非常熟悉的脚步声,正是金子。脚步声在出传松鼠的地方停住了。
“就是你想见我?究竟有什么事?”
夹在各种杂音中朝仓听到了金子虚张声势地先发制人的声音,朝仓把手伸进口袋按下了录放器的录音键。
“有件东西您大概愿意买下。”那个年青人平静地说,他的声音很脆。
“有东西要我买下。”金子嚷道。
“请安静点,站着说话是不是累了点,去长倚上坐坐好吧?偶尔能悠闲的地看小狗,也是件好事啊。”那青年男子轻轻地笑了几声。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