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袋,十分优雅地对金子行了个礼,就往阳篷走去。朝仓知道他是要从阳篷那边下楼去了,于是就关掉助听器和录放机的开关,将耳塞放进口袋。金子仍坐在长椅上,瞪着血红浑浊的眼睛。盯住久保的背影。当久保在阳篷里消失后,立刻起身跌跌撞撞地快步追去。朝仓见状,也迅速行动起来,赶快往与阳篷相反的方向跑去。在房顶尽头的饮食亭边上,有个商店职员专用的出入口。
快到饮食亭那边时,朝仓把手压在长裤皮带上,朝着出入口快步走去。两个穿着工作服正在整理空酒箱的商店职员用责备的眼色看着朝仓,其中的一个站了起来。
“先生……”
“对不起,急着要用厕所,大概闹肚子了。”朝仓皱着眉说。
“最近的厕所在七楼的电梯边上。”那个职员表情缓了下来,和颜悦色地说。
朝仓说了声谢谢,就从光线暗淡的楼梯跑到了八楼,推开一扇写着职员专用的铁门,走进了商场。
八楼有一角是画廊。商场中主要出售手表,照相机、金银饰品等小件高价的物品。金子正在电梯边凑在一个长脸男子耳边细声说着什么,并朝电动扶梯那边指指点点。那个长脸男子四十来岁,做出一副正在饶有兴致地观看照相机橱窗的样子。
朝仓往金子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瞥见穿着风雨衣的久保的身影。那个马脸男子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橱窗,大步流星地朝电动扶梯走去。这时金子像精力耗尽似地靠在橱窗上,手按眉心,闭起了双眼。
朝仓在哪怕金子睁开眼睛也无法看见的座钟柜台前停下,等待电梯上来。从楼梯或从电动扶梯走,都可能被金子发现。如果能迅速钻进电梯,就安全多了。
稍等了一会。电梯上来了。八楼是最高一层,所以上到这儿又要往下降了。待电梯里的顾客走尽,朝仓刚想一个箭步迈进去,恰恰就在同时,靠在照相机橱窗上的金子也踉踉跄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