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久保回答得很快。
“这没问题,不过现在身边没带这么多。”
“真遗憾,那明天就能备齐了吧?”
“无论如何也给您凑起来。请相信我。那么笔记本的照片呢?”金子不安地嘶哑着声音说。
“这个嘛,就算是一辆‘劳路斯·劳伦斯’牌的英国轿车吧。”
“大致上就一千万日元,‘劳路斯’车是贵了点。”
“一千万?”
“您不愿意?”
“请,请您别急,听我说,我不是不愿意,一千万是实在难以弄到。”金子几乎要哭出声来了。
“像您这样身分的人。要拿出这点钱,还不是一句话,您只要签张公司的空白支票就成了,与你以前所干的并没什么差别。”
“我不是强迫您,真的,您不必勉强。那么我只要把照片交给铃木先生就算交差了。”久保虽然把话讲得毫不留情,但口气还是平缓沉着的。
“请等等!在没和处长商量的情况下……不,不。我要去说服他,事情弄到这般地步。处长也是有责任的。”
“不错。”
“无论如何请您等到明天,明天晚上,请您定个见面的时间。”金子馅媚地点着头。
“这个算是孝敬您的车马费。”金子把装有20万日元的信封塞给久保。
“可实在……”久保摇了摇头。
“那么明天晚上七点,在‘新日本饭店’的大厅会面吧。在下想忠告一声,我并不惧怕警察。原因很简单我不会失去什么。再说,警察真的逮捕我,那我就只好交出有关您的材料,这一来您这里的损失可就大了。”久保畜告金子道。
“这我懂,那您能把真实姓名告诉我吗?”金子舔着嘴唇说。
“知道久保就够了。”
那个年轻貌美的男子不耐烦地说道。将照片收起放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