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七年前我们调到了保安科。清山回到了老家沼津,用全部储蓄下来的钱,拿去大赌博,很快就成了沼津的头目。虽然和我们断绝了直接的关系,但是,即便我们什么也没干,每个月的小费仍要给我们送来。我们因正当防卫人太多,所以老是停留在警部补的小位子上,可是比警察署内的任何人都有钱。”宫本继续说道。
“真是一段佳话啊!”
石原假意地赞叹道。关根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又一次浮现了出来,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强压下怒火。
“喂,那家伙也预测到了象这次这样的事吧。即使对我们来说,这次也是一场大赌博,如果将竹田他们全部消灭,我和植月就是清山建设的专务董事。但是,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就不能肆无忌惮地杀人,真遗憾……。话到这里就完了。开车!”
宫本说道,最后一句是说给植月的,话一讲完,就很疲倦地靠在椅背上。
植月为了放开手刹车,就放下了一只手,宫本手枪的枪口离开了石原。
石原的手就象发出攻击时眼镜蛇镰刀形的膀子那样闪了一下,眨眼之间,就从宫本的手上把手枪夺了下来,并把手枪抵在了还没回过神来的宫本的胸口上:
“象你这样的家伙能够死得痛快,你应感到庆幸。”他扣动了扳机。
宫本就象拒绝似地反弹起来,子弹穿过心脏,后背留下了碗口大的孔,把车门击了一个小坑。
从方向盘上腾出手来的植月,一边大声喊叫,一边拼命地想拔出自己的手枪。
“这是关根的礼物。”
石原枪口射出的子弹,揭去了植月的半个脑袋。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里,在f汽车公司的工厂预定田地上,竹田和清山这两派雇来的约三百名暴力团,开始了约四个小时的长时间残酷的火并。
在一家停车场,有一个穿风衣,竖起领子,帽沿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