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三千发,是从新宿的暴力团那里没收来没有上报的东西。只要有这些,竹田招集的一伙人就会躺下。”
宫本边说边笑,引起了伤口发作,疼得他皱紧了眉。
“即使你不讲到这些事,也没有人会责怪你吧……”植月比较婉转地责备了宫本。
“好,好,反正要让清山他们将这个人监禁起来,直到两派争夺流够了血后了结为止。让他知道也没关系。”
“如果那样的话,什么事都可以放心地讲了。”植月放松了表情。
“对。如果竹田那边还有活下来的,就让那帮家伙排成一列,让这人去认人,让他指出企图除掉我们的杀手。一旦认出那些家伙,就把他们弄死。”
宫本的瞳孔,射出了阴森森的眼光。
“这个人呢?”
“这家伙,现在不弄死他。等他没有用后,让他死得痛快些,然后丢到死人堆里,看起来就协调了吧。”宫本残忍地说道。
虽没听见这些,但石原知道自己不会有好结果,他沉着地想:“等待时机。”
“我想最好打听一件事。老爷和清山的关系是……”石原问。
“在部队上时,那家伙是我的上司。我和这位植月也是战友。复员后,清山在东京开设了一个小小的建筑公司,我们当上了警察,哄哄肚子。可是自从我们两个人都通过了晋升考核调到搜查二科来之后,运气就忽然好起来了,一家小公司在修建大楼,扩大自己影响的时候,我们就打入了其内部,发现了该公司的毛病,就吓唬他们。并以较高的金额将修建工程转让给了清山。当然,我们从清山那里拿了回扣。”宫本毫无廉耻地说。
“……”
“最初,小公司是同行伙伴。但是,淸山的公司壮大起来后,同行伙伴也发展了,我们也捡了便宜,不过淸山赚的
是我们的几百倍,几千倍……,可是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