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用意外轻挑的口吻说:“那就不必特意劳驾狗店老板再来一趟了。我们自己就行。”这时才想起还没有付给狗店老板媒的介绍费,于是急忙把狗店老板叫到里面,交给他一张10日元的钞票。这时,花花公子跑进来。小姐正在扣大衣扣。花花公子使劲地吠叫着,跳到夫人的膝盖上。夫人手拿着小姐的白狐围脖。
“老实点!”(你不是明明知道我没有毛皮围脖吗?!)夫人轻轻地在花花公子的肚子上踢一脚,把围脖搭在小姐的肩膀上。
“花花公子毕竟是狐梗呀。想想看,骑着骏马、带领几十条、几百条猎狗围猎狐狸,这种贵族式的游玩何等气派!”
母狗走了以后,花花公子在走廊上走来走去,闻着气味,用前爪挠扒会客室的房门。夫人一把把它抱起来,又坐到镜子前面。深夜丈夫回来的时候,夫人也正面对镜子。
丈夫把皮包往梳妆台边上一扔,突然抓着夫人的肩膀摇晃着,说:“喂,你喜欢看的小说上是不是写着:如果自己的老婆一心一意醉心于梳妆打扮,忘乎所以到听不见丈夫回家的声音,这样的男子一定无比幸福吧?”
“您辛苦了。这么凉的手,连肩膀都透着冷。”
“嗯。有没有化妆修成正果这么一说的?悟而入道随处都有。显微镜里也可以,梳妆镜里也可以。”
“您每次很晚回来,总是故意把门弄得很响。”
“是嘛。就是说,那个……”
“讨厌。我知道得很清楚。”
“清楚什么?”
“不就是想老婆了吗?想女人了。您就是这样。”
“又开始了。”
“显微镜里的人看久了,就渴望梳妆镜里的人。你粗鲁地一开门,就觉得:啊,我多么寂寞。”
“恰恰相反。研究顺利的时候,回家就高兴。感到寂寞的是你吧?嗯,不过,就算是我感到寂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