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宫子走过来。并肩向前面走去。
“惠子结婚之后,反倒显得年轻了,可直子最近也不知怎么搞的,好像极窝囊的。”
“是嘛。一点小事儿,都会使女人的脸发生许多变化的。过了20,有一段时间是要显得慌悴些的。直子按虚岁算也有23了。”
“我总觉得她才18岁。”高秋抬头望了望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阴沉的天空。
“她想学插花,可她师傅又死了,也就学不成了。”宫子没有再说下去。
“这段时间,我看她在织有花边的毛衣。可是,她好像怎么也织不下去。”
“刚才她和惠子悄悄地嘀咕什么来的吧。”
“是啊。”宫子应了一声。
隔了许久才见到惠子,直子想也许惠子能知道光介的住处。
直子每天早晚都要去邮箱那儿看看,看看有没有光介的来信。只要能知道他的住处,自己也就可以给他去信了。
可是,惠子和英夫形影不离,直子根本没有机会和惠子说话。这使直子心里十分发急。惠子将要回去时,直子抓住惠子去整妆的机会,随便地向她问了问光介的情况。
“他到我们家来过一次。大概是上个月的星期天。那天,英夫也在家的。听他说,那种叫尤加利的树,长得可快呢。”惠子说。
“那座山在伊豆的哪个方向?”
“听他讲,像是在天城山,伊豆里面。听说那儿还能见到鹿呢。”
“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你想知道?”
直子感到耳根有些发热。她注视着姐姐。
“我看英夫也不会知道。他那个人挺怪的。从小,他就受到过不少一般人没有经历过的精神磨难。虽然他只比英夫大3岁,可人看着显得大不少。他要躲在山里过一辈子,真是的……”
光介很少自己主动要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