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溪苏有些年头了吧。我最近做梦老梦到我爸和您。”
“什么梦?”
“乱糟糟的,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在梦里挺担心的。醒了之后,有时就睡不着了。”
惠子在丈夫身边,老梦见娘家父母,这大概是因为女人的生理变化吧。惠子说的“担心”倒让宫子心里一震。女儿现在仍然把娘家叫做“我们家”,把婆家一会儿叫做“我们家”,一会儿称做“人家家”。
宫子有些担心地叮嘱惠子:
“这虽然不是病,不过,更要好好注意啊。看完医生,马上就给我来个信儿。”
第二个星期天,惠子和英夫一起来了。当然,他们是来报喜的,医生查了查,说肯定是怀孕了。惠子夫妇两个人一起来了,这使宫子更为高兴。她连忙给丈夫去了电话,让他早些回来,大家一块儿吃晚饭。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英夫显得有些发胖。这也许是因为生活稳定的缘故。惠子的脸显得瘦了些,不过仍然很美,而且,那美里透出一种宁静的感觉。
虽然宫子曾在那怪异的噩梦里流露出些许对英夫的特殊的情感,并为此而烦恼过,但是现在她已经完全能够以岳母的感情毫无顾忌地面对英未了。看到女儿在模仿自己,宫子心里感到不安——一种交织着喜悦与惊异的不安。这种不安竟然能使宫子对丈夫的内心深处的忧虑立即恢复到了正常,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惠子夫妇回去以后,家里仍然充溢着温馨、热闹的气氛。
离睡觉的时间还早,高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宫子招呼道:
“咱们到那边走走去。”
宫子穿上结城单和服,系上一条华艳的衣带,又匆匆地化了一下妆,头发也像惠子那样从后面拢了上去。
直子和千加子感到父母一同去散步十分新鲜,便将他们送到门前。
高秋先走出大门,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