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来了。我对太太说了……”
御木一进门,顺子和芳子迎了出来。
“启一来了吗?”顺子问。
“啊,像是好多了。说什么来着,说是发现了治疗神经错乱的药。”
“有治疗神经错乱的药吗?”
“一句话,都叫神经错乱,还是有各种各样的。一时的神经错乱嘛。”
启一也许还会再来一次送还弥生的信,所以,御木不太想说启一的事。
“和那句老话说的一样,没有治疗傻瓜的药哇。”顺子吐了一口气,“千代子后面跟去了吧?”
“是啊。来预先告诉太太一声。”
“鬼话。我可没听见呀。也没对芳子说什么吧。”
“是。”
“真是个怪孩子。我也很担心,从门荫里一看,那孩子从便门出去了,刚才又从便门里进来的。代我去看看情况,也许还可以。”
御木进了大门边的客厅里看电视,以便启一回来的话,自己可以第一个看见。全家人都赞同将电视机移到茶室里去,只有御木一个人反对。说是御木的书房里会听见声音的,大家也拗不过他。
御木把旋钮正好拨到民间广播电视台的“女子摔跤比赛”的节目。女子摔跤,御木还是第一次看,那动作比男式摔跤更野蛮。拽头发,拧,掐,引逗,还有多处让人发笑的把戏;叫声里夹杂着看客们的哄笑,这与看男式摔跤时的感受不一样。那是奇怪的笑声。御木不是没觉察出自己瞧着不能看的东西。
芳子端着茶进来了,御木说了句不说也明白的话:
“女子的摔跤。”芳子心神不定地坐下,稍微瞄了一眼。比起男选手来,看上去更用力地甩出去,被甩出去的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
“千代的事,好太郎对芳子说过了吗?”御木问了一句。
“没有。没听说……爸爸也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