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一充满自信地说,“自己死了,自己变一辆汽车也可以。”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御木的不安还是无法解除。
启一忽然抬起了左肩,逼近御木:
“先生,那丫头,不赶出去可不行哪。”
“嗯?”
“我忽然想通了呀。可是,很奇怪。那丫头和我颤了个儿。以前,我把那奇怪举动的丫头赶出了您家;这会儿,我的举动怪了,轮到我让那丫头赶出来了。”
原来如此,御木不能说出口。
“对先生会不忠实的。我想您等着瞧吧。”
启一的思索,御木不是一点儿不知道,只是想避开这个话题。
启一基本上恢复了正常,有一件事想打听一下。
“你去过新泻吗?”
“新泻?越后那边的新泻吗?”
“是啊。”
“没去过。怎么啦?”
“你听说过叫加沼信子的女人吗?”
“什么样的女人?”
“加沼信子呀。头发长长垂着的……”
“不认识,那样的女人。”
“据说和叫道田启一的人走过婚约。”
“婚约?简直是无稽之谈。哪有这种事。”
“你把弥生的信怎么处理了?”
“信?弥生小姐的?”
启一一说到弥生的名字,嘴唇就像在发抖。
“我觉得你还是把弥生的信还给她的好哇。”
“啊,先生,我知道了。”启一呆立不动,“我马上去取,立刻去拿来还给她。”
“不用,今晚不去也没关系。”
谁知启一已经像逃命似的向那边走开去。他弓着腰,扛着左肩;御木在夜色苍茫的街道上,目送着像瘸腿一样的背影。
“先生,”千代子叫了一声,“都担心着,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