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一双动物的眼睛,反而使对方杀气腾腾。
由于伯爵刚刚喝过他装在旅行包中带来的小瓶烈性酒,所以,初枝看上去似乎有一种异样的美。
初枝可能并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从偷听的走廊里回到房间,并躺在床铺上的。连外褂也没有脱掉。
走廊的灯光从没有关紧的纸拉门的缝隙中照射进来,浮现出初枝的侧影,这实在是难以抵御的诱惑。
伯爵闯入房间里。
初枝缩紧双膝,当将要转身的一瞬间,碰翻了壁龛里插花用的瓶子。
当瓶子里的水流到她的手背上时,她吓得刚要站起来,便又倒下了。
伯爵的手接触到她的身体,她只能从缠绕着的袖兜上咬着自己的大拇指,连颤抖的力量都失去了。
“喂,喂!”
她觉得似乎有人在召唤她,睁眼看时,伯爵正在摇着她的头。
初枝跳了起来,但她踩住了衣襟,踉踉跄跄地刚要逃走,却撞在墙上倒下了。
这完全是盲人的动作。
她挥动了两三次手臂。
“妈妈!”
她想喊,但嗓子紧得发不出声音来。
“啊,好痛,这是怎么了,胸口痛!”
伯爵说着,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可以问问你妈妈。但是,我不会向你道歉。我是为了对礼子那东西进行报复才到这里来的,可是……”
“小姐。”
初枝小声说着,这时才清醒过来,脸上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那个小姐什么的,不要去管她。她只是告诉我,你是一个奇妙的女孩。现在我是这么想的。我要为你做我所能做到的一切。”
初枝突然重新坐好。像周围的寂静一样,几近死亡的愤怒气氛迫近伯爵。
猛然间传来千曲川潺潺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