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一直在长野,经营一家饭馆。”
在这种场合,作为初枝的母亲,阿岛必须尽可能地表现得诚实。
“噢?”
子爵好像在重新观察着阿岛的穿着打扮。
“这样说来,你是发迹了。嗯,很好!”
“刚才在电话里听您说小姐的婚事……”
“必须同你商量吗?”
“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七
“听说是一门很不错的亲事啊!”
“那又怎么样呢?你是不是一直在虎视眈眈地窥伺着礼子嫁到这样一个人家去的时机呢!”
“哎哟!”
阿岛一时惊呆了,但她随后便说:
“我是为了小姐的幸福,反对这门亲事的。”
“你想把你的这种反对卖多少钱?我们彼此都不年轻了,有什么话就直截了当地说吧!”
“我希望您不要说有损您自己人格的话!”
“噢?我是一个始终遭到阴谋诡计的伤害而倾家荡产的人,所以我希望受到公正的待遇。”
“要把礼子出卖给那样一个臭名昭著道德败坏的华族、游遍世界的浪荡公子,未免太卑鄙了!”
“礼子是这样说的吗?我也是从你开始因为女人而遭殃,但是却未曾想到了这把年纪,还要受折磨呀。”
阿岛以发自内心深处的无比的蔑视看着子爵。
于是,她突然又回忆起当年自己那颗年轻的痛苦的心。正是出于对子爵的尊敬,当时虽未说出口,但当不得不分手的时刻来临时,她希望和他一起去殉情。
“怎么回事?你那眼神!”
阿岛受到子爵的大声喝斥,吓了一跳。
“你不了解现在女孩的心情,尤其是贵族的女孩。”
“礼子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