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微笑仿佛在说,她已完全属于有田,这使礼子有些难为情,她故意说道:
“好寂寞呀!”
有田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
“又来了,总是问为什么。”
“哟,对不起。”
礼子轻轻地摇一下头,顺势将脸靠在有田的手臂上。
“我没有想到礼子是这么好的一个人。”
“是吗?”
“真是个好人啊!”
“真的?”
“谢谢你!”
“啊?”
礼子仰望着有田。
“不过,我有什么好呢?哟,是我不好。又在问为什么了……”
一辆空车开过来,停在两人的旁边。
礼子任凭有田胳臂从后面轻轻推着,顺从地上了车。
“就不要去信州了吧!”
“好的。”
礼子点点头说。其实她早已把去信州的事忘到脑后去了。
“有人在车站等你吗?”
“不。”
“那就是说,可以不必去车站了?”
“是的。可是,你能陪我一同去信州吗?”
“是啊,也许我真该去见他,让我把这一切全都告诉他。”
有田在认真地沉思着。
“今晚动身,明天下午就可以回来,是吗?只是我有一项刚刚开始的研究,离不开手,如果停一天,就又要从头重新做起。又不仅是我一个人的事,而是由几个人共同分工搞的实验……”
“是吗?没关系的。伯爵带着枪,有点危险呀!”
礼子用笑掩饰过去。
“别去信州了!”
“好吧,我单独哪儿也不再去了。”
有田紧张得结结巴巴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