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子在毫无意义地嘟哝着。
她的嘴唇已经不再冰冷和颤抖了。
于是,连有田的手臂都感觉到礼子的身体里充满了新的活力。
她抓住有田头旁的西服衣领,久久不放,但嘴里却说:
“我能走,已经能走了。”
“即便你能走,我也要抱着你走。”
“不要,我能走!”
礼子摇头说道。
两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路,礼子像对着远方发问似的:
“这什么会是这样呢?”
“你说为什么?想开些吧!你要知道,就是为了这样,才生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呀。”
“想开?我偏不!”
“礼子你呀,又要恋爱,又要结婚,你要得到的太多了啊!”
“那是胡说!”
“我没有说错呀。”
“不对!许多事情都让我伤心。”
近处又传来猛兽的咆哮声。
“真痛快!连身体都受到了震撼。”
礼子停住脚步,像在做梦似的侧耳倾听。有田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礼子的这副样子。
来到动物园的墙边,这里虽然没有行人,但却很亮,有田松开了手臂。
十一
然而,对于路灯的光亮,礼子却毫不在意,剩下的只有热情洋溢的自己。
稍一离开有田的手臂,她便不由得感到一种恐惧,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空壳。不知为什么,她似乎从梦中醒来了。
“真冷啊!”
礼子低头围紧了毛皮围巾。
有田又在那上面用手臂紧紧地围住她,仿佛是用自己的胸脯去温暖礼子的后背似的,从后面靠近她。
礼子猛地回过头来望着有田,只有眼睛在微笑。她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