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用说相当重要,甚至连泪水也做检查。
“初枝的泪水很干净,没问题的。”
正春在开玩笑说:“我也想通过显微镜看一看初枝的泪水。”
对尿里是否含蛋白质和糖也做了检查。因为担心创口难以愈合,担心化脓。
眼压和眼底又重新检查了一遍,必须尽可能准确地做出手术后恢复视力的预测。
从内科来的医生给初枝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
护士又号脉又量体温。
再加上住院医生的查房。
这样初枝显得挺忙活。
身体健康的初枝竟住院真有点儿可笑。当然并不躺在病床上,反倒活蹦乱跳的,但是很快就被医院特有的气氛感染了。
眼睛看不见的初枝比常人更讨厌让人摆弄身体,却总有一种一切听凭别人的心安,也有一种以我为中心的任性。
凡到病房来的人都为自己着想,可自己却不用替别人着想。
这样一来可以坦率地流露对现在自己身边的人的爱,这是一种甜蜜的享受。
病房里现有三个人,他们是阿岛、礼子和正春。
阿岛一个劲儿地向他俩致谢。
“确实托你们的福,初枝也算没白活在这个世上。”
“话又说回来,一旦眼睛看见了,初枝难道不会变成另一个人吗?真有点可怕啊!”
礼子心想:要是我自己的话,恐怕要发疯了。
正春气势汹汹地说:
“怎么会变呢?做了白内障手术后,那个人第一次见到人世间的印象好像确实有意思,西方的哲学家们也写过类似的话,说从中学到了意外的见解……”
“我也同高滨医生谈过类似的话。说那叫纯粹的眼睛。要是能再重见光明,我也愿意姑且当个盲人。”
阿岛也面带微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