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似的楚楚动人。
“初枝,初枝!”
阿岛被警卫和长子抓住的身体在拼命挣扎。
“请放开我,再也不会干什么事了,请放开我!”
有田来到走廊上,在阿岛的跟前将初枝的头对她摆动了一下。
“不必担心,只不过受了点惊吓而昏睡过去。你瞧……”
阿岛的两条胳膊仍然被拽着。她把自己的脸往初枝的脸颊上蹭着。
初枝安稳的呼吸让阿岛心头发热。一接触到初枝那温暖的肌肤,阿岛立即把自己的脸埋到初枝的颈部哭起来。
“不会有任何事的。我送她到医院里去,让她安静地躺一下。”
有田这样说。
阿岛难为情地低头说: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小姐她……”
长子松开了阿岛的胳膊。
“你也该镇静一些才是呀。”
警卫劝慰了一下阿岛后,对长子使了个眼神。
“我要暂且看管一下她。”
十
警卫也是一副为难的神色。
虽不了解底细,不管怎么说是在正值主人死去这一最不幸的时刻所发生的事,所以不想过多地兜揽。
只不过在查清小女儿的受伤程度之前必须看管一下阿岛。
不知谁通报的,警察从对面赶了过来。
看见警察,阿岛惊呆了。
她想跟有田去,并且警卫也没有粗暴地死拽住她的手,但是她自己却挪不动脚。
“是怎么回事?”
警察温和地询问,但那警服却给阿岛以自己是罪人的打击。
听不见阿岛的脚步声,有田转过身来。
初枝被他的双手轻轻地抱着。
由于失去了知觉,因此初枝看上去更像稚气未脱似的依偎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