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头,手上粘满了血,她喊道:“啊!血,血!”小女儿的脚从她手上滑下来。
“夏子、夏子!”她把小女儿抱在胸前喊:
“叫医生、快叫医生……伤得很重。叫医生!”
“还是直接抱夏子去,快!”
长子欲抱妹妹走,没料到竟如此沉。
有人伸手帮他。
有田拽住阿岛的一只胳膊说:
“芝野君,芝野君,你爸爸那里不是一个人也没有了吗?你妹妹,不要紧的。”
经他这么一说,夫人也好像觉察到了,转过头来对芝野说:
“你留在这里!”
可一见到阿岛马上又说:
“唉呀,怎么会弄成这样?快把这疯女人给我带走!”
抓住阿岛另一只胳膊的是大学的警卫。
有田抓住阿岛的手腕使劲摇晃。石块一下子从她的手里掉下来。
可听到阿岛的牙齿在咯嗒咯嗒颤抖的声音。
夏子被亲戚中的一个男人抱着走,芝野夫人从一旁托着夏子的头踉踉跄跄地跟去。
警卫瞧着有田的脸向他打听阿岛的情况。
“是他家亲戚吗?”
“是吧。”
“总之,我们要将她暂时看管一下。”
有田一松手,阿岛便从警卫手中挣脱,向太平间奔去。
芝野的长子和有田跟她后面追到太平间,只见初枝倒在芝野的遗体旁。
初枝已失去了知觉。
长子不禁往后退。
初枝天真无邪地沉睡似的面孔有一种宁静的美,美得简直令人生畏。
有田不加思索地跑进去,轻轻地把她抱起来。
“多漂亮啊!”
有田看得出神。
初枝的双颊隐约泛红,合在一起的眼睫毛就像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