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编的托词。
妈妈的声音中含着一丝苦涩。
名叫正春的学生的答话,初枝也听到了。他是一高新闻部委员,最近每天都来作同一高毕业的大学教师谈话的笔记,回去时稍微运动一下身体再走。因此如果下午上医院顺路来小丘的话,随时都能见面,而且还可以一起去他家,他住在一高南寮六号等等。这些话都对阿岛讲了。
阿岛还没全听完,就催着初枝道别了。
然而,正春和妈妈可不像毫不相干的人初次见面。初枝感觉到了这种迹象。
可是因为妈妈一副极其狼狈的样子,所以初枝甚至觉得与正春见过面都是在背叛妈妈。
请他看礼子的名片,他竟碰巧是她哥哥——在自己看不见的人世间,不知为什么好像张开着一张恐怖的大网,初枝只好偎依在妈妈的膝下。
初枝想要忘记似乎有什么秘密的妈妈的样子。
“不,是我不好。”
初枝摇头说。
阿岛那只抚摸着初枝脑袋的手仿佛在诉说着。
“叫礼子的小姐就是初枝的姐姐啊,我一定让你们俩见面。”
可她嘴上却说:
“哭可不好,好不容易化妆得这么漂亮……”
接着,捧起初枝的脸,说道:
“喂,打起精神来,绕东京玩一圈儿吧!咱们只坐车转转。要是一点儿也不晓得东京是什么样儿,你睡觉也不会安稳的。”
阿岛是想看看礼子的家。
她想,即便只是从门前经过而不进去,失明的初枝也会感觉到点什么吧。
母亲不光是感伤,可是做了这样的事,阿岛觉得应该委婉地向两个女儿表示歉意。
阿岛将礼子的名片递给司机,她家的地址立刻就清楚了。作为子爵家来说是过于简陋了,尽管如此,却也是素净淡雅的街门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