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把隔扇关上好不好?”
“嗯。”菊子离去了。
里子紧挨着房子的后背入睡了。但是,眼睛却像是睁开似的。里子这个孩子就是这样缄口不语。
信吾没谈自己出去为里子买和服的事。
看来房子也没跟她母亲谈及里子想要和服,差点出危险的事。
信吾进了起居室。菊子将炭火端来了。
“啊,坐下吧。”
“嗯。这就来。”菊子又走出去,将水壶放在盘子里端来了。水壶也许不需要盘子,不过她在旁边还放了株什么花。
信吾拿起花来说:
“是什么花?好像是桔梗吧。”
“据说是黑百合……”
“黑百合?”
“嗯。刚才一位搞茶道的朋友送给我的。”菊子边说边打开信吾背后的壁橱,把小花瓶拿了出来。
“这就是黑百合?”信吾觉得很珍奇。
“据这位友人说,今年的利休1忌辰,远川流2本家在博物馆的六窗庵举办茶会时,茶席上的插花就是用的黑百合和开白花的金银花,美极了。插在古铜的细口花瓶里……”
“唔。”
信吾凝神望着黑百合。是两株,一株茎上各有两朵花。
“今年春天,下了十一二回雪了吧。”
“是经常下雪。”
“听说初春利休忌辰也下雪了,积有三四寸厚呢。黑百合显得更加珍奇了。据说它属高山植物。”
“颜色有点像黑山茶。”
“嗯。”
菊子往花瓶里灌水。
“听说今年利休忌辰还展出了利休辞世的书籍和利休剖腹的短刀。”
“是吗?你那位朋友是茶道师傅吗?”
“嗯。她成了战争寡妇……早先精通此道,现在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