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膝头,还是觉得一股寒颤从脖颈直窜全身。她惊慌地赶忙泡到温泉里。
两个女人瞧不起外行,以娼妓心术不正而自豪,一味向阿泷劈头盖脑地倾泻毒言恶语。阿泷一声不响地滚动着两只眼珠,发出闪闪的光芒。
其中一个男人穿上棉袍,轻轻拍了拍阿泷的肩膀说:
“姑娘,上我这儿来玩吗?”
“嗯。”
阿泷刚一应声,她的肩膀立即被那人搂了过去。
雪云笼罩着夜空,河滩上寒风萧瑟。穿着一件毛织睡衣的阿泷,刚洗完澡,赤脚都冻僵了。她吧嗒吧嗒地走着,仿佛被岩石吸住一样。一阵阵透骨的寒气,从脚心传了上来。她觉得腿脚冻僵的时候,心里就难受得骂道:“畜生,畜生!”对岸杉山上的雪,宛如降雾似的飘落下来。
起初,阿泷把脸埋在两手掌心里,不久就将右手拇指放进嘴里,咯吱咯吱地咬了起来。
她抽出来一看,齿形的伤口流血了。
她迅速把右手藏在怀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想要打开同邻房相隔的隔扇——她明知隔扇那边有三个女人正同客人……她只把手搭在隔扇上,照例在心里狠狠地骂道:“畜生,畜生!”连瞧也不瞧男人一眼,就走出了后门,向沿山谷的小路走去。
走不到百来米,就听见两个男人的脚步声从她背后一溜烟地追赶上来。女人们则在他们的后面尖声咒骂……她胜利了。阿泷像摔倒似的突然伏在河边,咕嘟嘟地大口喝起冰凉的河水来。她隐约看见赤脚飞跑过来的男人们呵出的白气,又喝起水来。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家里,像粗野的汉子拥抱女人那样,紧紧楼住母亲入了梦乡。
此后过了三四个月,已是春天了。一天夜里,阿泷从比自己高一倍的山崖上往街道下跳,挫伤了脚脖子。住进镇医院的第二天,她流产了。在医院只呆了十天,她就回到村子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