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里当佣人的农村姑娘们,商量好请了假。村里的人包括阿泷她们,都聚在乡村二流温泉旅馆里,把村里第一流温泉旅馆的老板的旧闻当作新闻一般数落起来。
“那个家伙将矿山技师采来的矿石,偷换了黄金成分高的白矿石,被人家告了吧?”
“对对,那场官司不知打得怎么样。听说技师被革职了,那家伙却拿到几万元定金,挺上算的。”
“那种诈骗,不知道他搞过多少回喽……喏,前次大臣和了不起的军人为了猎鹿,在那里呆了好些日子。他就请这些人提笔挥毫。他本人的书法也苍劲有力,于是他就冒充他们的笔迹写了一二十张赝品,卖了出去。他只要一说是这些人上旅馆来时挥写的,谁都会相信的啊。据说由此他发了一笔财。在这种山中温泉旅馆里,这样搞下去,显然定会发财致富的……这里的旅馆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们借助酒兴,又谈了起来:
“咱们将他那家的温泉堵住吧。”
“咱们闯到那里去,把老头子拾到河滩上活埋了吧。”
这就是说,这条沿着山涧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公路,而最受益的是温泉旅馆。然而,村里一流旅馆却断然拒绝分摊捐款。
只有十名警察长期驻在那家温泉旅馆里,他们每天都拉大弓。当他们腻味的时候,村子里已是一片寂静了。
阿泷一边关上昏暗走廊上的挡雨板,一边哇地一声跳了起来。原来她踩着了一片大青桐叶。
不知为什么,她不愿回到镇上的肉铺去。
老板娘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艰难地打扫着厕所——只有这件事不要女佣帮忙——不知怎的,她显得毫无生气。
一个貌似赌徒的汉子在旅馆里留宿,每天到河流上游去监督修缮一处空房子。
一队朝鲜建筑工人移居来了。
“瞧,瞧呀!把莱饭锅都带来啦。”阿绢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