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致的脸,倒是跟平常的形象有些不同。
惊了曲桉的眼。
当然,顾寒生跟平常的形象反差也大,但曲桉身为零号公馆的管家,自然深知顾寒生有晨跑的习惯,比起常人曲桉自然对顾寒生这幅模样不陌生。
“我跟太太出去走走。”顾寒生打断曲桉的话。
还有一刻钟到七点,外面天色还不算太明亮,空气还湿润着。
出了门凉纾便有些后悔了。
她感受着雨雾沁入皮肤里,泛着丝丝凉意,便想打退堂鼓了,她说,“我跑不动。”
顾寒生牵了她的手,握在手中,“不跑,只是散散步。”
“好。”
从家里到大门这一段路,顾寒生走得慢,在下石阶时,凉纾感觉到他握着自己手的力道格外地重,捏的她都有些疼了。
男人下颌线绷得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凉纾喊了他两遍他也没有反应。
于是她站在原地不动了。
顾寒生察觉到回头,凉纾象征性地挣了两下手指,没有挣开,“你捏的我手疼。”
男人恍然,松开了些,但并未放开她的手,“抱歉。”
凉纾笑笑,走在他前面,两步并作一步,又觉得自己腿好像有些疼,跨了一步便收回来。
顾寒生攥紧她的手,叮嘱她,“以后下阶梯可以慢慢来,不要着急,走快了容易摔跤,身上一个疤得擦多久的药才能消?”
凉纾跳下最后两级阶梯,回头看着他。
晨光熹微,女子面容姣好,眸底有星辰,她说,“你看,没摔跤。”
“现在没摔不代表以前没摔过,更不代表以后不会摔。”
凉纾一怔,察觉到他脸色有些难看,她看着他,揶揄:“顾先生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
他拉着她继续往前走,上了黑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