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的,”
顿了顿,“听歌儿说,顾太太和陈秘书好像还是很要好的朋友,曾经您还曾陪同陈秘书一起去医院看过歌儿。”
施心十分满意地看着凉纾的脸色,笑了笑,“当时歌儿精神状态不好,我现在替她谢谢你。”
电梯门因为施心在中间挡着所以无法关闭,施心说完便后退了一步,微笑着望着凉纾,“顾太太好走。”
所以罪魁祸首是陈羡?
诚如施心所说,程歌苓只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凉纾不敢深想,那可是陈羡吶。
大学时期,她凌晨两三点被困在宿舍门外。
她凉纾可是让陈羡这个胆子小又爱学习遵守校规的三好学生摸黑进宿管房间偷钥匙开门的人。
不过短短几年,陈羡怎么可能是这个递刀子的人?
凉纾怎么都想不通。
白天她是不敢正视这个问题。
现在一场噩梦,让凉纾从钝痛中醒悟过来,人总是会变的。
凉纾从顾寒生怀中抬头,她捂着脸,想了想还将刚刚做的梦跟顾寒生说了,只不过她说的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一句:“我梦见陈羡要杀我。”
又怕顾寒生反应不过来,凉纾补充了句,“陈羡,我大学唯一的好友。”
顾寒生眸色发暗,抬手摸了摸她的长发,“你有顾寒生,现在没人敢伤你。”
他端了水,凉纾喝了两口,顾寒生跟她一起重新躺下。
尽管睡得晚,但这会儿两人却都没什么睡意,凉纾是被噩梦闹得,而顾寒生是生物钟到了。
六点半,顾寒生拉着凉纾起床。
两人收拾好下楼,曲桉也刚刚过来不久,见两人齐齐地下来都愣了。
“先……”
两人皆是一身运动的装束,情侣款黑色白条的运动装,凉纾长发扎起来露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