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早前将工作都搬来了医院,那时候是旧历年的春节,公司正处于节日,那倒也说得过去。
但后面,顾氏堆积的公事太多,他不得不回公司。
于是便有了他白天去公司上班,中午还得回医院陪她吃饭,下午又去公司,晚上睡在医院,如此循环往复。
凉纾不愿他这么累,让他白天不要过来了,或者白天过来一趟,晚上回零号公馆好好睡觉,换成曲桉守着她也是一样的。
但顾寒生非但不愿意,并且态度很强烈。
凉纾只得叹气,她看着站在窗前接完电话走过来的男人,她语气十分无奈,“顾先生的脾气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这也不听那也不听,我就在这里,也跑不了。”
这还真的让凉纾生出了一种错觉,好像顾寒生很爱她一样。
医院其实很不方便,他连好好洗个澡都没有那条件。
凉纾极少接触电子产品,心境也练出来了。
晚上她睡不着,顾寒生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给她念童话故事,男子嗓音低沉沙哑,纯英文的字眼从他口中发出,格外好听。
这晚也是这样,顾寒生给她念完一则童话故事,若是往常这个时候她多半已经陷入了沉睡,但这次他合起书低头去看她时,却直直地望进女子如水一样清澈的眼中。
凉纾的眼睛会说话,这么望着他的时候,顾寒生觉得心脏那处似乎落满了柔软的尘埃。
他没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这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不能对她做什么,所以只能将自己的满腔热情寄托在这个深吻里。
等她气喘吁吁地窝在他怀里时,凉纾揪着他胸前的一颗扣子把玩,目光落在男人衬衣袖口那多紫色的鸢尾花上,说话时,她已经将目光给移开了。
她还有些喘气,所以说的很慢,“明天开始你回零号公馆去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