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的意思,但顾寒生不知道,在顾寒生眼中,就仅仅是程歌苓发疯捅了她一刀,仅此而已。
顾寒生无意在这个问题上多作回答,他只是轻描淡写地问她,“你希望看到什么结果?”
程歌苓怎么样凉纾都不在意,毕竟罪魁祸首也不是她。
她答得很简单,“都行。”
顾寒生点头,“嗯,已经报警了。”
这天晚上,凉纾跟顾寒生吐露过往顾寒生并不见得有多释怀,只因她字里行间没有提过一句陆瑾笙。
某个瞬间,他很想问问她:作为陆瑾笙的未婚妻她是什么感想?
她说通了,但某些事情好似还是像隔着一层刺不穿的纱,所以顾寒生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装傻。
罢了,她能走出这一步已经是进步了。
……
又过了两天,温明庭来医院看凉纾。
见她脖子上带着自己去寺庙里给她求的平安符,温明庭拍着她的手说,“这下好了,时时刻刻都把这个东西戴在身上,那些邪物都不敢接近你,我们阿纾以后也就都会平平安安了。”
凉纾还没说话,倒是顾寒生安慰温明庭,“妈您别担心,这次只是意外。”
温明庭狠狠瞪了顾寒生一眼,“还不是都赖你,你要是早点赶回来,你媳妇儿至于遇到一个疯子?”
面对老太太顾寒生一向没有什么脾气,他忙剥了一个橘子递给她,“您吃点儿水果清清火,有问题都赖我,但在阿纾面前还是给我一些面子。”
凉纾不知道顾寒生是怎么将自己出现在陆家的事圆过去的,但看老太太一脸关心她的模样,估计老太太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当她是发生了意外。
至此,凉纾心里愧疚感更大,身为妻子,她不称职。
身为儿媳,她更是不称职。
这些日子,顾寒生为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