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纾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说起来,他们结婚也才两个月不到。
顾寒生避开了她这个问题,他取下唇间的烟,看着八十八层落地窗外的风景,“时间不重要。”
凉纾本来想问那什么才重要,又觉得多此一举,便没说话了。
他没什么话,凉纾也就沉默。
可这人却又不挂电话,期间凉纾还听到时倾进来送文件,因为恍惚间,她总觉得自己听到了笔尖在纸页上滑过的沙沙感。
凉纾想像了一下,他大概就是将手机放在一旁,左手捏着烟,右手握着笔,钢笔笔盖随意滚在一旁,就这么签了字。
时倾拿着文件离开了,电话里有哒哒的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她微微叹气,没弄懂他是什么意思。
电话被他重新拿到耳边,凉纾听到他的嗓音,“阿纾,你还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
凉纾又无声地叹气,面色平静,但心里有些纠结,她说,“婚纱我很喜欢。”
“嗯。”
那边挂了电话,凉纾还有些懵。
晚上顾寒生回来,他简单跟她提了一下他对婚纱照的想法,日常的照片先拍几组。
意思就是让摄影师直接到家里来,拍一天两天她跟他的日常。
凉纾震惊了。
她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地喝曲桉给她准备的睡前牛奶,良久,她还是说了可能会令顾寒生生气的话。
她抬头看着难得清闲地靠在床头翻书的男人,“拍日常……如果都没什么感情,那拍出来的婚纱照是不是会很奇怪?”
床头,男人将手里的书合上随手放到一边,那双深沉的眸子就那么隔着几米的距离朝她看过来,明晃晃的光线下,凉纾觉得那目光有些刺眼。
慢慢的,他唇畔染着一抹薄凉的弧度,“拍日常没有感情拍不出来?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