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绪,她一这样,其实还真有点儿瘆人。
马长岐也一顿,甚至还快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做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从而不知不觉惹烦了她。
深吸口气,调整呼吸,阮泱泱微微前倾身体,示意马长岐过来一些,她有话说。
一见她这样,马长岐自是怠慢不得,立即上前,双手也搭在了围廊上,等着阮泱泱‘发号施令’。
“你说,如何能让一个男人觉得一个女人真的很烦,烦到想把她踹的远远地,再不相见。”她问,声音不大,却挺认真的。
马长岐一愣,随后就认真的想了想她这个问题,就笑了。
“这算什么难事儿?简单啊,缠着他,无理取闹,一哭二闹三上吊,保准烦死。”他就是男人,什么样儿的女人最受不了,他还不清楚么?
这种回答,超乎想象,阮泱泱顿了顿,之后倒是也明白了他这种说法的合理性。
得不到的那就是最好的,永远都在骚动。
得到了嘛,就不过如此了,这和她昨晚说过的喜新厌旧道理类似。
只不过,马长岐的说法里,有一点倒是真的很重要,算是也让她开了眼界,无理取闹。
这是重点啊,无理取闹的人,确实烦。
“你确定真的管用?”她知道其中道理,即便她不是男人,她也厌烦无理取闹。可是,她现在没有数据,无法给这个主意估算可行性,胜率也算不出来。
马长岐好歹是个男人,她会问他,也正是因为他的性别。
“小姑姑怕是不清楚我哥家里养了多少个女人,也不知道我那姐夫养了多少个妾室。这么多年,我见得太多了。闹得过分的,真上吊啊,拿条绳子就往房梁上挂,哭天抢地,如丧考妣,烦死了。”马长岐这话发自内心,因为他是真真的看见了。
“上吊?”阮泱泱眼睛一眯,说不出的慵媚来